昨天晚上房子做了个梦,梦见我们私奔去云南开了个照相馆,作品还获了奖,行踪暴露,爸妈闻讯来抓了,正在挣扎的当口被我早晨催起的电话解救了。哈哈,多美的梦呀,昨天晚上我继续沉浸在同事借我的《平凡的世界》中,正被来自农村的年轻人少平的仗义之举感动着,这个在粉碎四人帮,农村开始大刀阔斧进行改革的时候进城揽活的年轻人,高中毕业后回家乡做了几年乡村教师,他通过阅读大量报刊书籍对外边的世界建立起无限渴望一直希望出去闯荡一番,在包产到户孩子们纷纷回家帮农,村里学校解散之后他便进城做起了小工。艰苦的劳动磨练了他原本单薄的身体,也使他对这个社会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半年以来通过卖苦力挣的两百来块钱补贴给了家里,这一次少平把工地上受到包工头欺辱的小丫头撵回了家,把新挣的100块钱一并给了这个孩子,女娃拿着钱坐上了回乡的车说这回爹不会骂她了。话题好像扯远了,是啊少平把我的思绪也扯开去很远,少平觉得与其在家乡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不如去外头试试,哪怕弄得个千疮百孔至少也尝尽了人生的滋味。
被小说牵扯出去的情绪在房子的梦里做了一次实践,我们在一起六个月了,扳着手指,一个月,吵吵闹闹,两个月,挣扎徘徊,三个月,不管不顾,四个月,不知不觉,五个月,蓦然回首,半年了。一梦醒来,六个月之后的又一天。
自觉不自觉地写一点东西,关于我们,关于一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写博客总喜欢配图,手头这张猫在贵州支教时候拍的照片我很喜欢,用在这里似乎很应景。在一起的身影,刻在了哪里呢?
我忙着在生活里乱转 打完四十多通电话“你好我是小蒋明天下午四点107号会议室召开奥运期间做好狂派博派控制工作会议请准时参加”忙音停机替代40多个电话后终于落实 当小蒋的右嘴角正准备向右耳的角度迈进的时刻 却被告知会议地点转换 that's well 我已不再是一年前的我 我习惯拨通数十个电话重复一句台词 我习惯小蒋这个称呼将我隐于无形(记得第一次电话通知事务的时候我十分胆怯但总不忘在接起电话的时候字正腔圆地把自己的全名报给对方,现在我早已从那种自我认可中逃脱)我习惯电话那头不耐烦的态度 it's jobe ,just jobe .Life is in otherwhere.
想把黑色背景的博客换掉,其实我选择黑色只是因为觉得照片放在上面有一种时间的味道,后来我发现白色的背景映衬下的照片有一种未来的味道,我现在需要的是未来。
7月初的清晨5时,乍醒看到这片天空,睡眼朦胧爬到阳台上,立定下半身扭动上半身按下我的350d,之后拼接出完整的云迹,剔掉火烧云,我的天空颜色我做主。
小时候我们用粉笔在地上划格子、跳房子,是否工作是一个格子,生活是一个格子,梦想是一个格子,现实是一个格子,我们仍旧在快乐地跳来跳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