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说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是一个必然 而这个必然的确不是我所预料到的 原来生活真的充满了各种惊喜 这一场战役 我是幕后的编剧吗 可惜 我却没有亲眼看到 但是从双方的信息 我已经可以想象其中的精彩 我不知道 在这场战役吹响号角的时刻 我被你们摆在了什么位置 我的确不能预料到的 我怎么可能想到我的爱情成了一场闹剧呢
为什么选择了分开 还要这样轰轰烈烈地闹一场 我的爱情已经被和谐了 为什么不能让它留存最后一点尊严 爱的名义是如此的圣神 打着它的旗号就可以任意妄为吗
爱是什么呢 是亲情 是友情 是爱情 是内心最柔软的部分 是人存活的意义和支撑 是身而为人的幸福感 有些爱与生俱来 亲子之爱浑然天成 谁都说世界上最伟大的爱就是父母的爱 是无私的付出 我应该用什么去回报这样的一份爱 我明白 爱不是债 所以我对父母的爱也是与生俱来的 虽然不会甜言蜜语 但也是点点滴滴在付出 亲手织的围巾虽然您从来不戴 但我知道您心里还是感受到了温暖 手机功能不是太灵了就给您买新的 从来没想要先给自己换一个 说我是在讨好你们 恳求你们答应我们在一起 其实 我哪有那么重的心机 我只是想让你们高兴一些 仅此而已 你们说这是一场欺骗 欺骗的原因是什么 你们想过吗 不能分享的爱 要埋藏起来的幸福 我们的爱情为什么见不得光呢 这两年来 我们也尝试过很多次分手 不是他缠着我不放 是我们都无法放手啊 相爱真的没那么容易 两个相爱的人要分开又谈何容易呢
我从来不懂得埋怨 我一直庆幸有你们这样的父母 我庆幸老天还能眷顾我 把我一直寻觅不得的爱情送到我面前 只是 爱这样东西到底有多少重量呢 我怎么越来越承受不住了呢
我从来没有责怪 打我也好 骂我也罢 我真的没有放在心上 我知道你们的出发点都是为我好 可是房子他真的不是坏人 只是冲动了一些 我们已经选择退让 在各自的角落里舔舐伤口 这个时候在伤口上撒把盐势必会导致无法抑制的冲动 他也是只为了保护自己的父母
我们谈的是一场恋爱 一场两年多的恋爱 不长也不短 爱情在你们的眼中是什么呢 当然 它远远比不上26年的养育之恩 但那也是用真心真情去交流 是同喜同悲一起挨过的日日夜夜 你们有不同意的权利 但是没有否定这段感情的权利 我们不是冷血动物 说分开就分开了 爱情在你们眼中就这么廉价 只是一场游戏吗 我们需要时间去忘却那些记忆 我们需要时间去重新习惯一个人 我们不是因为不爱而分开的 我们是为了保全对你们的爱才分开的呀 你们能不能用你们博大无私的爱开一条缝隙 给我们留一点呼吸的空间呢 爱情毕竟不是shift+delete 按下去就能彻底删除的
哭到累了就睡着了 睡醒 充满阳光的一天 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似的 把被子捧出去晒 擦晾衣杆的时候 一位老人经过 说上面擦干净了下面还是脏啊 我想 您说的是地面上的尘埃吗 本来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
小说里那个他 说他只记得自己写过这么长这么长的情书 但是却不记得都写了些什么 又是怎么写出来的 我偶尔偶尔会记起自己以前絮絮叨叨的文字 长篇累牍的 而那个时候 它们是怎么被码出来的 我也不记得了
生活变得越来越匆匆忙忙 还是心情变得越来越匆匆忙忙 一部电影看个5遍6遍7 8遍 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贾樟柯的漫长漫长的电影是怎么消耗掉的 我还能不能用一个下午的时间 听一首歌 写一段文字
不是我拼命地在往前走 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 努力努力地快速适应快速学习快速融入 是生活的推手 在推着我 而当机会来临的时候 除了感叹自己的幸运之外我真的还不具备拒绝的资格
在大家都为我高兴的时候 我因为大家的高兴而高兴 我想 这是我的感恩
不过 我想 我可以回到一个慢慢地状态 用每一根竖起的汗毛去触碰 去感应 去理解这个世界 用一天的时间品味一部电影 用一夜的时间听一首歌 用晨起的时间读一首诗 这样 生活一定会更动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 我变成了一只絮絮叨叨的鹅 鹅鹅鹅 鹅鹅鹅的向人们诉说着我的烦恼
刚才突然想到死亡 人们往往会嘲笑自杀的人 觉得他们既然有勇气自杀为什么没有勇气活下去 殊不知 这人世间有多少东西是不值得去面对的 很多人选择活下来 但是生命只剩下呼吸的重量
有时候我想 如果我死了 我是说如果 你们不用担心我会 我会觉得自己死后肯定被很多人说狠心 说自私 可是 我为什么还要在乎这个世界上的人对我的看法呢 为什么要在乎作业本上老师给的红五星呢 别人给予我的评价 真的比自己给予自己的中肯和重要吗
我说我自己不够坚强 其实很多人都挺过来了 他们 他们 还有他们 都受过爱情的伤 然后时间舔舐了伤口 他们又神气活现地走在令众人艳羡的幸福之路上了
幸福不是一个人的 要大家都开心才能幸福呀
亲情只有一份 爱情是有无限可能的
嗯嗯嗯 你们说得都对
可是 我还是不明白 如果 我只遇到一次呢 如果我就只想遇见一次呢 那能不能就幸福呢
文字真的是一个出口吗 身体的出口 精神的出口 潜逃的出口 那么眼泪就是另一个出口 更加直接 更加容易的一个出口 可是 好像他们都不是 即使有很多东西从那里出去了 我还是没办法出去 留下一副空空的躯壳 那种被掏空的感觉 我好累 我根本就是个软弱的人 坚持了一天就几近崩溃
什么都不想听 我也不想像那些坚强的人们那样熬过去 因为我说服不了自己 麻木地走去不知道哪里 房子问我的那么多为什么我都给不了答案 当他想通的时候 我却又下不了决心了 我就是不想分开 我就是不想分开 怎样了怎样了 到底要我怎样啊
我的生活很简单 我想要的生活也很简单 别跟我说人生总是面临很多选择题 别跟我说熬过去就好了 别跟我说百善孝为先 别跟我说只是时间的问题 摸摸良心 你们幸福了吗 谁能告诉我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为什么我明明拿到了 却要死命给我抢走 为什么要这么为难我 你们不是就是希望我幸福吗 我爱你们 我已经幸福了 为什么要这样呢
今年春节 妈妈连春卷也没炸给我吃 回家前的几个礼拜 她还告诉我 那天做了春卷 妈妈是最爱吃春卷的 油炸的她都喜欢 她告诉我说先吃了两个没蘸醋的 后来又吃了两个蘸醋的 说蘸醋的是为我吃的 那天我好高兴 因为妈妈开心 我也觉得开心放心了
我要的真的不多 我一点都不贪心呀 我喜欢和房子在一起 我们不吵架 我们相亲相爱 为什么要分开呢
我是没用 为什么要我坚强 说出分开两个字 你们知道有多难吗 哭了一夜又说我们还是不要分开了好不好 再等等看吧 应该还是有希望的 死胡同的断言先忘掉好不好 还是在一起好不好 好不好
两年了 躲躲藏藏的 就是为了让你们别太担心 就是给你们更多的时间去消化 为什么我不能和我的家人分享和我最爱的人一起分享呢 我多想让奶奶看看房子呀 她一定会高兴的 当他们 他们 或者他们传来结婚的消息 我其实有多羡慕
两年了 工作不顺心 考研失败 一个人去外面工作 都是因为有房子在 我才一步一步走到现在 因为抱着共同的信念 我们一直都在努力让你们放心 一直都在努力呀
两年 其实不长 也不短 你们说没想到我会这么固执 的确 我从小到大都是很容易放弃的 订的学习计划表也常常只是停留在纸面 但是你们知道吗 你们的孩子有多幸福 是幸福坚持抓住了她呀













又是一个幸福的周六 去了传说中的远东第一屠宰场1933 果然不是盖的 走在那一条条综合交错的、鸡鸭牛羊的前辈们曾经簇拥着的小道上 心中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神圣感
流水账continue......
幸福路从头走到尾再走到头 感觉这辈子的幸福是有确凿的保障了 当然啦 在转角的幸福131里饭饭的感觉相当滴nice哈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没有了工作时间和休息时间的明确区间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所有的时间都被工作占据了 剩余的就是休息休息以备继续工作 呵呵 说得好像挺悲惨的 但是好像这种朦胧的边界也是一种好的生活状态 夹缝里捧起一本书读一页 上班的路上打开广播听两句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悄然走过了 从夏天到冬天
昨天加班到1点多回家 凌晨的天气总是有些冷 裹紧自己的时候肩膀酸酸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坐在电脑前工作久了 肩膀就会有些僵僵地酸痛 所以今天可以在家过个周末了 4点多睡下 11点多醒来 很多时候 我醒过来会不知道是什么时间 有时候是下午 斜阳的角度和温度跟早晨出门的时候很像 而那家芭比馒头从早到晚都在卖早点 往往就恍惚了时间
妈妈打电话来说下雪了 去阳台看的时候还是雨夹雪 雨的成分居多 打扫屋子 洗澡 浇灌我新进的一株蕨类植物 天天都要喝水的绿精灵 然后整个人就神清气爽起来有了周末的心情 有了把工作剔除干净的自己的时空 电影 杂志 音乐 去填充别的东西 在QQ上遇到猫的时候她说杭州下雪了 我再次出去看的时候 真的 这回雪的样子已经很清楚了 白白地洒落下来 我记得小学的时候有一回下雪 坐在爸爸自行车的书包架上 有一片雪花落在爸爸的大衣上 那朵雪花没有化开 清晰地立体的形状 晶莹剔透 是我至今见过真正的“雪花”
海波说下周就放寒假了 然后1月10号过来做个论文 我觉得我离寒暑假的日子已经很遥远了 可是离过年的日子应该也不远了 朋友们的消息像夹杂在雨里的雪花似的零零落落的 偶尔听到 却是很温暖的感觉
早上妈妈打电话来 好像心情不错 说今天做了菜饭 还有爸爸从练市带来的小羊肉 一刹那 家的味道仿佛顺着电话线里妈妈的声音扑面而来
为什么在说起家里的饭菜的时候 思念就那么容易地被勾引了出来呢 住在隔壁的同事 每每回家前给家里打电话 电话那头总会问 想吃什么 他每次都会用家乡话说:青椒炒肉丝 这么简单的一道菜 当我第一次听他说的时候 心里霎时间涌起一股暖暖的味道 我知道 那就是家的味道
食物这种东西 很容易就会引起人的念想 它是那么的具体 可以把很久远的记忆幻化成一种滋味从舌尖 应该说是心田渗透出来
看关于饮食 烹饪的电影也一样 总是会激发我一种特别的美好感受 刚看完一部日本的电影 叫做《幸福的馨香》故事很简单 讲得是一个单亲妈妈在一次偶然的机会认识一位会做十分美味料理的师傅 她被师傅所做的美味打动 也因为内心一直蕴藏的情结 最后跟师傅学做料理 成就了另一段美好的人生 不禁让我想起李安的《饮食男女》 电影开头 父亲准备食材 烹饪的场景一直让我记忆犹新 每一道工序 熟练的手法 加上食材不同的质感 简直就是一场艺术的表演 感觉实在是美妙极了
食物所包裹的 远远不是食物这么简单吧













